2012年3月13日 星期二

妞妞紀念文


2012/3/11午時,我的愛貓就這麼離開了。

之前醫生宣布牠已進入腎衰竭末期,牠的死亡不是出乎意料的事,但實際面對生命的消逝,總是比想像難了許多。

我的悲傷,濃烈地難以承受,轉化成身體的感冒症狀,讓我藉以逃避我的日課-練字。那時,我總忍不住想,怪自己在書法上投入太多時間,沒有多多陪伴牠,故,該是平常練字的時間,我卻不想練字,縱使筆墨紙硯已在桌上備好,卻只是放著。

不能再待在家了,出門,臨時起意去找書法班的同學兼我的室內設計師-觀泉。之前去找她商量新家設計時,她總會將她的那張紅色ikea大桌面收拾乾淨,而那次由於我突然的造訪,她的桌面還維持著前一晚練字後的模樣,鋪了毛毯,洗乾淨的硯台及碟子擺在桌上。

她忙著畫設計圖,而我坐在大桌子前,手握著她泡的咖啡和盯著桌上字帖的封面。

平常下午三點,我已練字4個鐘頭左右,而那天,我連毛筆都還沒摸。她回頭對我說:要什麼自己來。轉頭,面向電腦,繼續忙碌。

我從自己的包包拿出紙筆和字帖,用了她的硯台、墨條、紙鎮和碟子。那一天,寫得不好,墨怎麼磨,筆怎麼拿,都感覺不對;但在書寫時,毛筆接觸紙面的平靜,讓我懂了,練字,將能撫平我的心,那已剝落的傷痕。